part.1(HH)

“不要……不要了……放了我吧……”

不停晃动的床上传来妖娆女子凄惨哀求的呻吟。

“这怎麽能行呢?我要不够你呢……”

她的身上,一名赤裸的俊美男子喘息地说,他邪魅的脸上布满汗珠,正用力地挺动虎腰进入女子窄小的体内。女子躺在可容纳十多人的大床上,被绑成羞耻的姿势,两腿大开,缚在床头,露出幽深红肿的蜜穴,其中还可看见粗大异常的紫红色男根正快速地进出。

“恩……恩……太大了啊,轻点,痛啊……”

女人被男人的粗大撞击得痛苦不堪。

“清尧,你太粗鲁了,看我们娃娃脆弱的小花瓣都流血了。”

一旁的风清宇提醒道,与床上的男子长相一模一样,更显妖媚难言。风清尧闻言停下身形,手指轻触那微张撕裂的花穴,女子倒吸一口气,甬道里一阵收缩。

“天啊,魅魅你想要把我夹断吗?”

清尧一个退出,又狠狠地贯穿素锦魅柔嫩的花穴。

“呃啊,不要了,受不了了,会玩坏的……”

素锦魅清艳的脸上淌满眼泪,身下的小穴已被迫进行了几个小时的性交,现在又酸又痛。风清尧仍不知疲倦地狂猛抽插,肆虐的男根丝毫不见疲软,反而更加粗大刚硬。充血的花瓣吃力地吞吐着,男根的抽出将花壁里的媚肉强行拉出,又飞快地塞入。素锦魅只觉下体疼痛难忍,哀声求饶,却更引起男人凌虐的快感。

“娃娃,你真棒,再喊大声点,再浪一点。”

风清尧的手拈起她胸前的殷红花蕾,向外扯去,另一只手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揉捏那颗敏感的花珠。

“啊……恩啊……”

素锦魅扭动着身子,承受身上各处被玩弄的快感和痛苦,白皙的裸体染上一抹红晕。

“娃娃,你该死的美极了,让我好好疼爱你。”

风清尧稍退出一些,再大力挤入,直至花心,全部进入甬道。他更加发狠地粗暴律动,不顾锦魅哀求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甚至媚肉都被他摩擦出血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更添几分凄艳,风清宇在旁看的欲火焚身。素锦魅的小脸已是惨白,身下花珠肿大,不时地被残忍地掐弄。

“不行了……娃娃,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要把我榨干了……”

风清尧几个恶狠狠的重入像是要撕裂她一般,次次猛撞上脆弱花蕊,吓得锦魅尖利哀叫,又抽插许久,最後一个凶悍的挺入结束了这场持久、激烈的欢爱。素锦魅浑身无力,媚眸半眯,身下被过度玩弄的蜜穴来不及合上,微微张开的小嘴汩汩地吐出掺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似乎还在不停地往外吞吐。雪白的胴体上青紫交加,布满激情後的痕迹。风清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啧啧啧,我的娃娃,你这副被好好疼爱过的模样,真是令人心痒,好想就这样把你拆吃入腹啊……”

风清尧已经去洗澡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接近虚脱的锦魅和风清宇。

part.2(HH)

“不要过来!”

锦魅看着他欲火炽盛的双目,恐惧地说,无奈她怎麽挣扎扭动,都无法摆脱手上脚上的束缚。

“这麽怕我呀,被哥哥占有时叫得那麽甜美,身子扭得那麽淫荡,现在又装什麽纯情。”

风清宇微一扯唇,露出一抹邪笑,

“哥哥不懂得控制力道,把可怜的娃娃弄得都哭了,我来教你何谓男欢女爱吧。”

“不用,我不想再和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锦魅瑟瑟发抖,风氏二兄弟,哥哥凶狠暴戾,弟弟好虐残忍,但锦魅更怕的是笑里藏刀的风清宇,他总是会有数不清的可怕道具,相比之下,解决完自己欲望就离开的风清尧好太多了。

“什麽?太伤我的心了,娃娃竟然对我不满意,这该如何是好?”

娃娃是他们给素锦魅起的外号,在他们心中,锦魅就是他们的性爱娃娃。

“是不是我无法让娃娃满足呢?唉,小锦儿你总是如此贪心。”

看着因害怕而颤抖的玉体,风清宇笑得一脸暧昧,

“那……给你尝尝这个吧。”

他翻出一个乌黑粗长布满突起疙瘩的电动阳具,在表面涂上提高敏感度的药膏。

“怎麽样?这个够大了吧?”

锦魅的脸色发白,看着那个有她胳膊那麽粗的棒状金属,眼中充斥着惊惧恐慌,不断往後退缩,活像一只害怕受伤楚楚可怜的小猫,不……不行,那玩意儿会把她折磨死的!清宇俯身下去,不管素锦魅疯狂的扭动,用手指掰开幼嫩潮湿的蜜穴,还可看见里面诱人的媚肉正在相互推挤,抗拒着异物的进入。

“求求你,拜托,不要这样对我。”

锦魅无济於事地哭喊,风清宇在浅笑中低头啃噬素锦魅嫣红的唇瓣,然而他手下蓦地一个猛力,那可怖的假阳具已顺利捅入窄细的花穴甬道一半!

“呜呜……唔……”

眼泪不停地从锦魅惑人的媚眸中流下,凄惨的痛吟却被风清宇含在口舌,硬生生咽了下去。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强烈撕扯的痛楚令她弓起身子迎向男人。孱弱的花瓣被生生撑开,绽放出凄楚的绝美。

“明明是那麽紧窒到可以把人逼疯的小穴,却连这麽大的家夥都能塞得下,真是一副天生被人操的身体。”

无情的薄唇说着淫靡的话语,风清宇却爱极了她这副身体。

他刚离开她的唇舌,立即听到一声声破碎虚弱的呻吟。锦魅的身体痛苦万分地蜷缩在一起,手脚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印痕,

“疼啊……疼,求求你,把它拿出来……”

锦魅痛苦地哀求风清宇,风清宇勾起坏笑,

“那娃娃不介意用你的可爱小嘴满足一下我的欲望吧?”

锦魅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美丽的眼睛上投下一片阴影,

“怎麽,不愿意?”清宇冷笑一声。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锦魅摇摇头,轻轻张开自己的丰润红唇。清宇解放出的粗大阳具直接弹到锦魅白皙细腻的脸蛋上。

part.3(HH)

“用你的舌头舔,用力吸。”

强忍下屈辱的感觉,锦魅张大口腔包含住了他。

“娃娃真棒,继续……”

风清宇喘息着说。锦魅照他们教的小心翼翼地舔弄,吞吐,感觉到男根在自己嘴中又涨大几分。风清宇一把抓住素锦魅的黑发迫使她扬起头来,然後近乎猛烈地将自己硕大的欲望没入锦魅的小嘴,直达喉咙深处。

呜……锦魅的眼泪又一次涌出,好难受,迷蒙的泪眼看起来更想让人狠狠地蹂躏。风清宇数不清自己在她小嘴中抽插了多少次,连锦魅的嘴角都沁出血丝,终於,他一个比一个更深入的挺进速度加快,低吼一声,在锦魅温热湿软的口中释放出全部欲望。锦魅艰难地吞下那些白浊液体,可怜巴巴地问,

“可以……可以把它拿走了吗?”

风清宇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下身,斜睨着她,下半身还含着半截粗大的伪具,丰润的唇瓣红肿靡丽,溢出一丝白液,怎麽看都引起了男人内心强烈的凌虐欲,

他诡笑一声。

“当然……不!”

他恶劣地按下了电动阳具的开关。

“啊……啊……恩啊……停下来啊……不要啊……清……宇啊……我好,呃……难受啊……”

锦魅狂乱地甩着头颈,黑发飞舞散开,模样娇美淫媚。那根粗黑的金属棒嗡嗡地旋转、震动,一点一点向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深处钻磨,锦魅努力推挤着花壁,想把伪具赶出去,但那被沾满了药膏的伪具狠狠擦过的花壁敏感异常,已经淌出了晶莹的蜜汁,使阳具更易深入。不多时,一根粗大黝黑的阳具就完全埋入锦魅的蜜穴中,只听得见嗡嗡作响,平坦光滑的小腹鼓起了一道痕迹,腿间花瓣微颤,娇艳欲滴,不久流下的蜜液濡湿了一片床单。渐渐的,锦魅的脸颊变得潮红,细喘微微,呻吟不断,在她体内深处的电阳具正对着她最最敏感的花心来回戳弄、摩擦,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下体的快感,她发出了声声欢愉的吟叫。

“怎麽,还喜它吗?这可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尺寸,就知道适合你,浪娃娃。”

风清宇在一旁双手环抱看着她动情的撩人模样,颇有兴致地低笑。

等到风清尧洗好回到卧室里,看到的就是这使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清宇,你还让不让娃娃睡啦?”

他上前解开了缚住锦魅的绳子,可是她的手经过长时间捆绑已经麻木无法动弹,

“拜托,帮帮我,把它拿出来……”

她呜咽着说。

“魅魅,乖乖的睡觉,不然我们沈睡的“小”东西会让你吃不消的。”

风清宇和风清尧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抱着素锦魅躺下。

一片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低沈,静谧中只听到马达的嗡嗡声。在俊美的双胞胎怀抱里入睡的素锦魅,此刻疲乏的媚眼中散发的,竟是强烈的恨意。

part.4(H)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她成了他们的禁脔,被折磨,遭玩弄,他们折断她的羽翼,将她禁锢在华美的笼子里。她不服,倔强的个性使她吃了不少苦头,她也试图逃离过,结局却更悲惨。

风氏兄弟在寻找了她三天三夜後,终於在派出所里领回了她,当天晚上他们不管不顾她的疯狂反抗,残暴地反复玩弄折磨她,为此她整整病了一个月,那些狂怒之下使出的手段,现在还令她不寒而栗……

把她载回家的途中,风清尧和风清宇很默契地一言不发,空气里充斥着暴雨前的宁静。他们一左一右夹着她进了卧室门,随即反锁。

“看看你,离开我们才三天,怎麽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了呢?呵呵。”

风清宇笑得一脸温柔,只是眼中的寒光暴露了他此时的怒火。

锦魅瑟缩在床角,乌黑的发瀑布一样遮住了她绝丽的脸庞,倔强的眼神不羁地看着他们俩,

“我不是你们的娃娃,也不是你们发泄欲望的工具,我不想过这种生活!我不喜欢你们!”

听到最後一句时,双胞胎的脸瞬间冷到极点,薄唇紧抿,刀片般锋利的眼神双双射向这个有胆逃离还敢出言挑怒他们的漂亮娃娃,锦魅毫不示弱的与其对视。

“宇,到你房间去。”

风清尧气得不轻。

“恩,我也是这麽想的”

风清宇嘴角微微勾起。

“放开我!”

锦魅很快被他们拖到清宇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大的离谱的床,还有一大堆精致而稀奇古怪的器具。锦魅被风清宇狠狠甩到床上,所剩无几的衣服被扒得精光,她依然不哭不喊地瞪视,是打算反抗到底了。

“娃娃你不知道你的眼神,加上你妖娆诱人的裸体,更能让人恨不得马上狠狠地蹂躏你吗?”

风清宇粗暴地捏住锦魅小巧的下巴,迫她抬起脸,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SHIRT!风清宇怒骂,他啐了口血在地上,这小东西属猫的?咬人又狠又凶,看来之前是看错她了,还以为她是温驯的小羊呢,不过也好,他向来对调教玩具乐在其中。

他们把她死死绑在床上,双脚呈一字张开,

“娃娃的这里总是令我留恋不已,情难自禁啊。”

风清宇淫亵地笑着说,修长的手指拨动着她精致花瓣,在花径周围揉弄。蓦地他用指甲狠狠地弹上锦魅全身上下神经最集中的花珠,花珠迅速肿大发红,轻微颤动。锦魅小小的脸霎时雪白,可她愣是将下唇咬破,也一声不吭。

哼,风清宇又冷冷地笑,继续将她的花珠玩得更加肿胀不堪。

“是不是该在你这里打上一个烙印,好让你时时刻刻记着你是我们的人呢?”

锦魅的眼神终於出现了恐惧,在一旁观看的风清尧递上了一根银针。风清宇小心翼翼地在打火机上烧了许久,拿到锦魅下身。她的眼睛紧闭,睫毛颤动,流露出她的不安。

part.5(HHH)

风清宇一手掏弄着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珠,一手的针飞快穿过。

“呃啊啊啊!”

锦魅还是忍不住痛叫,风清宇将事先准备好的铂金环穿上,锦魅的腿不断颤动抽搐,小巧精致的花珠肿得很大,闪耀的铂金环染上了点点血迹,十分凄惨。

风清宇用手轻轻地拨动着铂金,小小的动作让素锦魅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别、别动它,疼,疼啊……”

“哼,疼吗?不疼怎麽让你长记性,让你记住你是我们的人。”

风清宇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昂扬的下身。他一只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身,低下头啃咬她玉峰上的红樱,向外拉扯,灵动的舌头蛇一般到处肆虐、舔食。

“娃娃,你真甜美,”

他口齿不清地说道。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却毫无预警、残忍地戳入锦魅细窄的花径甬道!开始模拟性交的样子快速地抽插。

“啊啊啊啊呀”

素锦魅的下体感觉到如同一把小刀在不停地锯,只是两根手指都让她生不如死。风清宇故意次次都碰到血迹斑斑的小环,每碰一次,锦魅的小穴就因为疼痛紧紧地收缩一次,风清宇兴奋地再加入一根手指,将花穴撑得满满的。

嗯啊,素锦魅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了,阵阵强烈的剧痛和酥麻的快感一起袭来。蜜穴中涌出了丝丝透明的蜜汁,清宇的三根指头越发深入,不断搅动、扩张,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锦魅吞吐他手指的艳红花瓣。

“嗯……嗯啊不要……别……不要看”

锦魅呼吸益发急促,光裸洁白的身躯向前弓起,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就在她到达高潮之前,风清宇却把手指抽了出来。

嗯?锦魅睁着迷离的水眸,疑惑不解地望向他,难耐地扭动着胴体,像一只寂寞诱人的动情小猫,渴望得到欲望的纾解。风清宇的呼吸混浊起来,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沾满蜜液的修长手指塞到娃娃的丰润红唇中,锦魅马上下意识地吮吸,清宇发出舒服的叹息。

“小锦儿,你身上的两个嘴都一样销魂。”

风清宇邪笑,将自己的硕大抵到满是露珠的花穴口,轻轻触碰,锦魅刹时浑身颤抖,薄稚花瓣微微抖动,蜜穴里流出更多蜜液。

“想要吗?”他明知故问,锦魅难耐地点点头。

“说‘你是我们的娃娃’我就给你。”

风清宇又轻触了下她动情的小穴。

不,素锦魅的眼神里又出现了倔强,挣扎着说,

“我不是任何人的娃娃!”

风清宇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真是恨透了她那该死的倔强。

“既然如此,你也别想我会温柔地对你。”

虎腰一挺,尺寸巨大的粗硕阳具就瞬间没入锦魅紧密的花径中!

part.6(HHH)

“啊啊,太大了,我疼,求求你,停下,停下来啊……”

素锦魅感到一个硕大的家夥凶猛地入侵她最脆弱的地方,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好疼……疼”她泣不成声。

风清宇不理会她的惨叫,狠狠地沈腰,抬臀,紫红色性器残忍地整根塞进娇嫩的甬道,退出一点,又飞快地侵占。粗鲁残暴的抽插拉扯着那枚小环,她痛得几欲昏厥。

“放过我吧……你们为什麽不肯放过我?”

她泪流满面地质问,风清宇顿了顿。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们?”

他幽深的黑眸中出现一种疯狂到极致的迷恋,

“娃娃,像你这麽美的人,天生就适合在床上躺着,逃跑这种事只会证明你的调教还不够。”

风清宇堪称温柔地抚摸着锦魅细腻白皙的脸颊,下身却依然不遗余力地撞击着她。素锦魅狠狠地瞪大水眸,紧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溢出。

“怎麽?”

风清宇捏起她的下颚,

“你认为倔强有用吗?”

他轻描淡写的身形一动,锦魅马上痛得张开紧闭的唇瓣呻吟,两片凉薄的唇立刻重重地盖了上去,像野兽一样粗暴地啃噬着口腔里的嫩肉,撕扯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呜呜……锦魅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低声呜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的时间,在锦魅感到快要窒息前,风清宇才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涟艳的唇瓣,邪魅一笑,转头对着优雅站在一旁观看的风清尧说:

“哥哥,不一起吗?”

素锦魅浑身一僵,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风清尧冷着一张脸略显粗暴地拉断扣住锦魅双手的绳子,一只手从背後搂住她的腰身,将自己喘息时呼出的火热气息喷到她圆润小巧的耳珠上,张嘴含住。清宇低吼一声,显然是突来的刺激使得锦魅体内无意识地收缩。

清尧的手顺着她光滑战栗的背抚弄下去,来到她和清宇紧紧结合的地方,风清宇极其配合地退出一点。难道……天呀,锦魅终於知道他们的意图。以前在他们兴致再好的时候也没有一起上过,看来这一次风氏兄弟是真的生气了。

“魅魅……放松点,你太紧了。”

风清尧的手指才伸进了一根,与清宇的硕大共同享用一个湿软柔嫩的甬道。

“啊……好痛,别这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出去,好疼……求求你,呃啊尧……”

风清尧往本就被填满没有空隙的小穴又添进了一根手指,两指艰难缓慢地抽动着。

“不乖的娃娃,就是要接受我们的惩罚,不然怎麽让你长记性呢?”

唔唔……在锦魅小穴里搅弄的手指突然撑开,窄紧的蜜穴被生生扒开了一个口子,风清尧早已挺立的巨大男刃强而有力地挤了进去!

“不要……啊啊!!”

锦魅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纤腰几乎要被风清尧的铁臂拧断,只能紧紧地贴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丝毫不能动弹。双胞胎十分有默契地一进一出,两人尺寸夸张的阳具同时在锦魅细嫩紧窄的花径疯狂律动,给兄弟俩带来了极端的性欲享受,却给床上娇小的女子带来无尽的痛苦。

为什麽……为什麽要受这样的折磨……锦魅已然陷入半昏迷,但身下被强硬扩张的剧痛又把她生生唤醒。好痛……真的好痛……我又做错了什麽?我何其无辜……我只不过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为何你们要把我重新拖回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的冲刺,风清宇和风清尧双双在锦魅体内到达最深处,抵住花心,喷射出灼热的白液。架在他们中间脸色苍白的女子,早就因为不堪重荷而昏死过去。

“娃娃……”

为什麽要逃呢?风清宇用手背抚摩锦魅细如白瓷的脸颊,那双盛满怒气和泪水的诱人媚眸已经无力地盍上。不肯吗?还是不肯和我们一起堕入地狱吗?你努力地想要逃离,可是……没有你,我们该怎麽办?已经孤寂了这麽多年,一旦抓住,就不想放了呢……

风清尧沈默地从大厅拿回了几瓶烈酒递给风清宇,这一夜除了床上的女子,无人入眠。

part.7(HH)

阳光刚刚撒进这间奢华宽敞的卧室,锦魅就醒了。也许是自己昨晚昏迷过去之後,风氏兄弟没有再把她弄醒。她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睡得好。

但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了,尤其下身撕裂般的苦楚,没让她忘了他们昨晚的火气多大。

“魅魅醒了吗?来吃早餐吧。”

风清尧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端着丰盛早餐走了进来。

锦魅可不会单纯地以为双胞胎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他们从来都是喂饱猎物再供自己下手的野兽。

他们总是毫无餍足地在她身上需索,让她又怕又累。她无法明白为什麽自己的身子就让他们这麽满足,这麽兴奋?

沈默地用完早餐,风清尧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的残渍,从抽屉里掏出一盒药膏。

“娃娃躺下,我帮你上药。”

锦魅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不用……我自己来。”

“把被子打开,腿张开,不要让我生气。”

听得出清尧已经开始不悦了。

素锦魅只是紧紧揪住被子,死咬住下唇,一字一句地说,

“我,自,己,来。”

“娃娃,怎麽又不听话了……”

风清尧布满血丝的眼中透出一抹厉芒。他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锦魅身上深黑色的被子,露出她纤细雪白的身体。

两行泪顺着眼角流入发鬓,她绝望地哭泣着。明知会这样不是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还非要坚持什麽该死的尊严呢?真是犯贱……

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全是他们肆虐的痕迹,到处都是瘀青的齿印和红色的掐痕,风清尧的占有欲瞬间如火被点燃。他粗暴地打开锦魅的大腿,观察她漂亮精致的性器。经过一晚上折磨的花穴口红肿得没有一丝缝隙,充血的花瓣即使被他和清宇过度地开采过,现在仍是保持着含苞紧闭的娇嫩。花珠上的铂金小环早在她昏迷的时候被他们“好心”地取下了,可是倍受侵害的粉肉色珍珠还是无法恢复到往常的样子,涨得又圆又大。

他挖了一手指的透明药膏狠狠地向花径里刺,完全隐没进去。锦魅惨叫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来,被人入侵的甬道紧紧地颤栗收缩,将那一根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她的小穴那麽小而温暖,被它死死咬住的手指来回抽动起来,将指上的伤药均匀地抹在花壁上。锦魅的小穴在紧缩着,昨晚激情後的伤口一碰就是钻心地疼,女人痛苦难耐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这种呻吟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

风清尧看着苍白着脸咬住唇的锦魅,迅速抽出手指,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俯下身拉开拉链,将自己早已紧涨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

素锦魅看着他,哀哀哭求着。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多强烈的欢爱。

“太晚了,娃娃你点的火你就得负责灭!”风清尧黑眸一沈,挺身一刺,她的花径太紧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紧窒的小穴夹的不能再深入。

他皱起眉,听到她因痛苦而发出的细细的呻吟,眼睛越发深沈起来。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贯穿至花心,粗硕男刃齐根插进去,女人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花径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刺激着男人勃发的欲望。

part.8(HH)

风清尧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他的上半身完好,下半身却在猛烈地侵占她狭小的蜜穴,每一下都戳到她最深处的那一块嫩肉上。

疼痛,是锦魅唯一能感到的知觉。她的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他硕大的欲望在将她贯穿後,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

男性火热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袭卷着她的脑海。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锦魅一声声微细无助的呻吟。 雪白的胴体随着风清尧强而有力的撞击摇动着,两只小巧精致的乳房小兔一般来回上下跳动,在风清宇卧室内宽大的黑色大床上显得格外地媚惑人心。

“啊……啊……”他的欲望太大,撞击太强烈,锦魅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狂暴的抽插掺杂着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抑制地尖叫,那尖叫声却更加剧了男子身体的反应。她幼嫩紧密的甬道简直无法完全容下他,她的紧窒和温热几乎让风清尧失去理智。

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贯穿她柔美的身子,最後终於把火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

他将自己的欲望拨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随着男根的抽离汩汩地从被践踏得惨不忍睹的小穴口流出。锦魅的身子抽搐着瘫软在床上,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身上的力气完全被抽走了,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风清尧细心地帮她擦拭完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弄亵玩着脆弱的花瓣,目不转睛地盯着被他的粗暴蹭破一层皮的小穴口。头也不回地对不知何时进来“观战“的风清宇说,

“你想都别想,不能再玩了,再玩的话娃娃的那里会坏掉的。”

“ 什麽呀,哥哥你自己吃饱了,我看了这麽久,早就饿坏了。”

风清宇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下身撑起的小帐篷。

“再说了,”他上前轻巧地托住锦魅的纤腰将她翻了个身,双手分开她的两瓣弧度完美的雪臀,

“前面不能玩,还有後面呢。”

满意地感到身下的女体因恐惧而轻颤,

“怎麽?娃娃不会以为昨晚那种程度的惩罚就结束了吧?”

“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被迫趴伏在床上的素锦魅,呻吟的想抬起身躯。但是倾覆在她身上的清宇立刻加重力道,让她连想扭动一下都办不到。

同时,风清宇的另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大大拉开,炽热的眼光停在她身後精致小巧的花蕾,并伸出手指来戳弄,男性坚硬的欲望就抵着她的大腿。

在满室的阳光下,秘处纤细的造型一览无遗。未经人事的粉嫩菊穴,带着楚楚可怜的颜色,不胜羞涩地躲在白嫩紧窄的臀瓣中。彷佛抗拒一切侵入似的门户深锁,犹保持着美丽的形状。

part.9(HHH)

风清宇粗长的手指骤然刺入她体内。

“住手……”

不曾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窄门,只一根手指就让锦魅痛得战栗,身体扭曲着往前逃避。但是随即在男人的暴力之下被拉回,刺入身体内部的手指添加到了两根,异常窄小的秘穴被强硬打开的痛苦,几乎令锦魅无法呼吸。

“魔……魔鬼!”

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中,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但是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动,撕裂般的痛苦,使得她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声。

“娃娃,你这里好紧,我受不了了,先插进去了。”

说着已经褪下长裤的风清宇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硕大的男根顶住她的後庭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细小的花蕾。

“啊~”素锦魅尖声嘶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秘穴传来一阵被贯穿的剧痛。风清宇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进入了她。

她狭窄干涩的菊穴被粗大的男根撑裂,小穴口急烈的收缩排拆着他的进入,同时将巨大的阳具夹的更紧。

锦魅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摇着头哭泣着,妖媚的黑发上下翩舞。她摆动着翘臀,企图挣脱他的入侵,可是却更加涨了男人的欲望。还没等她适应过来,风清宇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啊……啊……”

狂烈的肉体拍打声中,加杂着锦魅凄惨但更撩人的尖叫。这种叫声,让清宇更加猛烈疯狂。

又粗又长的热铁恶狠狠顶入粉红娇嫩的花蕾中,连根没入,又连根拨出,再狠狠顶入,涩滞的甬道慢慢变的温热,越来越多的血液分泌出来,沾在了黑色的床单上,像开了一朵朵妖艳的花。

风清宇将欲望拨出来,紧紧掰开女子的雪臀,又将硬铁狠狠插进去。锦魅的身体猛地往後弓去,薄膜内壁传来一股股摩擦的疼痛。两条大腿大开至一字型,仿佛已经无力闭拢。

“唔……唔……”

每一次的挺进,都会让锦魅因为痛苦而发出短促的呻吟。

“呜……啊啊……”

可怜的花蕾也在男人的律动下,发出悲惨的呜咽声。

她咬紧牙关,裸露出的有着白珍珠般的触感,也如珍珠般冰冷的细致臀瓣,在男人的侵入下扭动颤抖,却更绽发出妖艳的魅力。

“放松身体,不要用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屈辱,使得锦魅泪如雨下。 好不容易捱到身上的野兽发泄完他的欲望,已经累得疲乏不堪的她却听到风清宇说,

“娃娃,今天我们都不用上班,陪你再睡一觉吧。”

她非常不适应自己在男人面前裸身而睡,更不适应被两个裸男夹在中间,而且两个人的手臂还极不安分地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有种被拘禁的感觉,有种窒息感。但是她不敢反抗,身体一动不敢动,任两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留连地摩挲。慢慢的,她再无暇理会这些,她太累了,身体的每根骨头几乎都瘫软了,意识模糊起来,她睡着了。

锦魅在睡梦中也不老实,不断发出哭声似的梦呓。

她的头好沈好沈,似乎被吊上几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part.10

“陈医生,她现在怎麽样了?”

“病人不仅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体上也有软组织挫伤的迹象,至於高烧不醒可能是有一段时间受凉的缘故。”

“那……会不会……到底要怎麽办?”

风清宇紧张地问。

“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等到病人身心上的伤口痊愈後,才算好了。还有,”

陈医生皱了皱眉,

“这段时间内就不要再行房事了,这小丫头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风清宇尴尬地抽抽嘴角,

“知道了。许妈,帮我送客。”

刚走进卧室,就看见风清尧坐在床边,照料在床上输液的锦魅。

“怎麽样?”

“估计是她跑出去的三天着了凉,回来时又受了惊吓。是得有一段时间好好休息。”

清宇低下身,轻轻拂去锦魅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发丝,她的双眼闭阖,又长又卷的睫毛紧紧地贴在面颊上。惨白的脸上毫无生气,玫瑰般娇嫩的红唇像枯萎的花瓣,此刻看起来真的就像一只精致易碎的琉璃娃娃。

今天早上和锦魅睡觉时,两个搂住她的人发现手里的人儿温度越来越高,并且开始喃喃低语,双胞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赶紧叫来了医生。

“别以为你生病了,就会放过你,快点好起来知不知道?”

风清宇轻轻捏着锦魅挺翘的鼻子威胁道,完全没发现他轻声细语的话里没有半分威胁力。

好吵……是谁?锦魅微微张开阖在一起的眼皮。虽然昏睡了几天,但早在模糊的意识中就感到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医生说的是每次三颗药!”

“可是说明书上写的是成人剂量每次六颗……”

“她哪里像个成人了?”

“可是……”

“好啦……好啦,听你的还是听医生的?”

“医生的……”

一旁的许妈无奈地摇头,自从锦小姐生病後,这样的吵架就从没停过。

两人一边走进卧室还一边争论。

“今天该我来喂她吃药了吧?”

“不,我来喂。”

风清尧不容置疑地回答。

“怎麽可以这样,哥你耍赖,说好一人一天的,昨天是你,怎麽今天又是你……”

风清宇愤怒了。

“我是你哥,听我的。”

“嘤……”

锦魅的眼皮在不停地打战,脑袋被这两个家夥吵得痛死了。

“小锦儿?”“魅魅!”

一看到她醒了,双胞胎像捕食的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还会难受吗?哪里不舒服?饿了麽?你想吃什麽?”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挂满期待,锦魅扯着干涸嘶哑的嗓子,费尽全身的力气憋出两个字:“好……吵……”

啊?兄弟俩顿时一头黑线,原来是被他们吵醒的……

“来,魅魅,张嘴。”

风清尧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吹凉,递到锦魅口边,全然不顾一旁风清宇哀怨的眼神,也完全没发现自己眼中满满的都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锦魅乖巧地喝着他喂来的药,强压下极端复杂的心情。

part.11

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温暖,可是在他们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时,她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暖吗?会不会、只是幸福美好的幻象,她一个人做的梦,醒来之後,自己还是一无所有……很早以前她就发现,即使自己对他们恨之入骨,可是只要风清尧、清宇和颜悦色的对待,她永远无法抗拒,永远无法舍弃这份难得的温暖。可她也同时无法承受他们毁灭性的爱,强烈的占有欲。矛盾纠结撕扯着她脆弱敏感的心,

“小锦儿,你快点把身子养好,唔。”

她自嘲,明明上一刻还执刀相向的人,下一刻就能温言软语,而自己,竟然还贪恋这样温和的他们,不是犯贱麽?还是被他们拖到黑暗地狱中太久了,有一点点的光明就足够让她奋不顾身,如同,飞蛾扑火。

“娃娃,……”喃喃的低吟,像是低音大提琴上跳动的音符,风清尧修长的手指在锦魅的脸上摩挲着,然後是火热的唇……

这是一个热情的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然後……

“晚安……”

别扭的风清宇也被他拉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哥,我忍得好难受……”

“废话,我也是。”

锦魅听着门外传来的他们刻意压低的抱怨,不禁莞尔。主人们也会为了自己的宠物而压抑欲望吗?那样强势霸道的主人。

如今的自己又该怎样去面对这麽一份奇异的爱恋,有了心机的娃娃是不是还会那样的不堪一击?被他们那样的恶魔爱上了也许是件倒霉的事,但,人生本来就处处充满着“惊喜”,是惊还是喜,谁也无法断定,不是吗?这一场游戏里,会输的从来就不是弱势的一方,而是先动心的一方。

“恋”真是个奇怪彪悍的字眼,它的上半部取自变态的“变”字,下半部则取自变态的“态”字。

我很期待,你们口口声声说的爱,能给我多少?而我,又能拿多少来回报?黑暗的卧室中,锦魅那双清澈明亮的水眸,竟散发出了蛊惑人心的妖魅。

或许,真的有什麽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本以为三五天就可以好的病,在风清宇和风清尧两个不会照顾人的少爷手下,和锦魅自己刻意地加重病情中,反反复复,好好坏坏,竟僵持了一个月之久。素锦魅也为此整整瘦了一大圈。

这天,风氏兄弟俩照常早早地去上班,风氏企业是当地屈指一数的投资公司,双胞胎的母亲早逝,父亲一直远在美国,这个一流的风投公司可以说是在他们手里壮大并达到顶峰的。当然风清尧他们是不会对她说这些的,都是她自己从电视报纸上得知。

“好了……锦,授课到此完毕,你今天也太不认真了吧?”

面前一身剪裁合理的白色西装,有着利落优雅的削肩短发和清丽容颜的淡雅女子,正是双胞胎不久前为锦魅请的家庭教师,慕容白雅。

part.12

慕容白雅可谓身兼多职,锦魅的古文、算术、常识、音乐等各个风氏兄弟认同的科目全部由她来担任授课老师。曾有一度让她以为双胞胎是为了省钱。後来才明白是他们不愿她接触太多的外人。

“对不起,白雅老师,我走神了。”

锦魅内疚地道歉,曾经教过她的老师中,白雅是与她最合得来的一位,她喜欢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优雅的手势,喜欢她讲课时风趣幽默的话语。而且看得出来,双胞胎对她也十分满意。虽然白雅只比她大了五岁,但她知道的东西很多,锦魅常羡慕地听她弹奏科尔波特的钢琴曲,描绘夏威夷的风光,讲述二战的历史,沈浸在她举手投足的迷人风采之间。

“抱歉,白雅老师,我正在想一个问题。”

“没关系,锦。你知道我从不怪你。”

“老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的理想被人践踏了,老师会怎麽做?”

锦魅扬起头,璨若星辰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慕容白雅弯起一抹浅浅的笑,

“理想被践踏吗?锦怎麽会这麽想?不过,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年少轻狂时,第一次勇敢地对父亲说出自己的理想却被他冷嘲热讽。那时, 我还什麽都不是,但这种耻辱让我几乎无法忍受,而後一个月,我自行离家出走去找寻我的梦……沦落街头的一段时间, 我非常的灰心,所有投出的求职信都被退了回来。维持生活的费用已经到了底线。怎麽办呢?我甚至想到了回家,可是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如果我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回去,一定会被家里那位大人冷漠的嘲笑,说,‘果然不出我所料。’破碎的梦想如果只换来这麽一句结语,任凭谁都会不甘心吧?於是, 我决定靠自己生存下来,试试看。先在邮局找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又在网上任职家教,剩下的时间我全部都用来拼命地练习了。 忙的天昏地暗, 非常疯狂的白天和夜晚, 生活就像无底洞一样不断的将我吞没,绝望,失望,迷茫……却仍然坚持自己要像萤火虫那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释放最後一点微弱的光芒。就在我几乎崩溃的两年後, 我第一次收到了客人的聘约书,还有,正式认可我的组织邀请函。这才是,用每滴汗水,每滴泪水汇聚起来的真正意义上的努力。被践踏、嘲笑的信仰真的那麽重要吗?没错, 对我而言,它们是很珍贵的宝贝,任何人物,任何事物,任何事情或者时间都无法抹杀代替的珍宝。而它们唯一的意义,仅仅代表了我过去所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 是我汗水和结晶的唯一证明。证明我曾经如此努力的活过,想要释放自己绚烂的光彩。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诋毁、轻视它们,我或许会有想要杀了那个人的冲动。 可是我知道, 我绝对不会那麽做。因为, 还有更重要的宝贝。我的思想,我的灵魂,能够行动的身体, 手指,传达我所有敏锐感官的直觉……这些, 才是我所要坚定不移保护的东西。

part.13

理想可以被人撕碎,偷走,可以抢走……可是记忆不可以, 还有装在脑袋里所学过的知识,经历过的事情,慢慢转变的想法,情感撞击的火花,这些,没有一个人可以撕碎,可以偷走,甚至夺走。我非常清楚, 只要这个身体还一天承载着这具灵魂,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我心中的信仰。就算有人毁掉了我现在的所有,只要我还活着,还有对它们的所有记忆,就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再次复出。生命的本身, 并不可以死而复生。然而, 激情, 却让它们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情感和身体的火花永远是无价的,不要轻易因为破碎的理想而熄灭了它们。”

彼时,锦魅还不了解白雅的理想,天真地以为是和人民教师差不多纯洁的职业。白雅看了看表,

“锦,老师得走了。”

锦家里的那两头大野狼只要每次回来看到她,脸就拉得跟丝瓜一样又长又绿。

“嗯……不要嘛,老师再待会……”

锦魅也只有在她面前会撒娇了。

“No.No.No,”

慕容白雅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老师还要去赶下一场兼职呢……”

只能这样脱身了。锦魅不信地嘟起粉嫩嫩的小嘴,

“老师的兼职这样多?全部都是你的爱好吗?”

“不不不,”

慕容白雅修长有力的手指轻点了下锦魅可爱的红唇,

“我的爱好可从来只有一个,帮可怜的小娃娃脱离魔鬼的地狱……呵呵”

轻幻莫测的笑声已然消失在门外,而屋内漂亮的人儿还在被她最後一句话震撼得呆立良久。

简直就是……来自加百列的福音。然而,享有过那样的温暖後,堕落到地狱的天使还能否有胆量振翅飞翔?

对不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不只是信仰而已,还有健康的身体, 手指与心中的每一个想法所转变的思想,心所创造的世界。

果然……自己的心远没有想象的强大,乍然听到可以逃离的消息,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怀疑对方能否带自己出去,而是怀疑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

白雅老师说的那些话,始终在耳边震撼。

终於觉悟了吗?在自己眼前的路还很漫长。也许还会很艰难……也许我无法做到拥有那样一个老师般成熟的灵魂, 每一秒都可以坚守自己的信念……或许我还会无数次的动摇,濒临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但我仍想要试试看,向那条路迈出脚步,也许只是一小步,并且永远无法回头……我仍会坚持,不管怎麽样的痛苦, 我都会忍耐……那片他们为我做成的天空, 我想要飞得更高。

即使你们能给的我不想要,而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纵然有人可以帮助我逃开这一切,本不用面对的一切。不论这一生再如何坎坷,终是放不下双胞胎在怀抱中展现的不安和温暖。

情思一旦如指间沙,便再也看不穿留不下。

想要证实自己的价值,想要证明自己决不是妥协卑微的存在。想要证明……

我也可以……用这双手, 为自己带来幸福。

part.14

是夜,华灯初上。熙攘热闹的飒漠别墅里由风氏企业举办的商业晚会正在进行到一半。双胞胎的?舞会是在後花园里举行的,现在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会场上已经开始打起了灯光。舞会的一角摆着很长很长的桌子,上面放满了酒水和食物,舞会的里面还搭了个大台子。一支乐队正在上面优雅地演奏着音乐。看着眼前的舞会,苏少君挑了下眉头:

“很像自助餐嘛,这也算是舞会?”?

?“哈哈……这麽一个高级的舞会居然被你说成是自助餐。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的苏大公子是刚从乡下来的呢。”

他的舞伴慕容白雅听了他的话轻轻的在他的胳膊上敲了一下笑道。

“不是啊,少君说的很对啊。一点不像。中国的晚会根本就是聚餐。外国的舞会才不是这样的。在一个个的小圈子聚在一起。商量些有的没的事。所以这种晚会是很无聊的,要不是君要来看看,我才不参加类。”

和苏少君貌似极为亲密的上官凌听了他的话赞同的道。

“得了,得了,生怕没有人知道你们这对甜蜜的‘伴侣’曾考上常青藤联盟在美国待了五年麽?中国就是这样,怎麽?还是觉得资本主义适合你们‘比翼双飞’吗?”

慕容白雅毫不客气地数落。

“白雅你坏,‘比翼双飞’怎麽能这样用,再说了,当初你不是和我们一起考上了普林斯顿。白雅自己不愿去的,现在又来嫉妒我和君。”

上官凌生疏蹩脚的中文发音荼毒着慕容白雅的耳朵。

“我去角落拿点食物过来。”

看着白雅落荒而逃,苏少君不禁心情大好地失笑,难得看她落跑的样子,眼目一动却渐渐收敛了笑。他看到了被商界喻为传奇,这次舞会的主办人之一,风清尧。他朝他勾勾唇角示意,邪魅冷俊的脸纹丝不动,目光很快就转到别的客人身上。明明是和天使一样俊美的双胞胎,在商战中的手段却斩尽杀绝,毫不留情。不过,苏少君暗想,要想在这个优胜劣汰的社会上生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不知不觉的,他走出了那片嘈杂喧嚣的舞会中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漫步到了飒漠别墅的内部。

“嗳呦喂……”

一个端着餐盘的中年女仆被他撞上,

“抱歉,我无意冲撞您。”

苏少君好心地扶她起来。

“呃……请问,”

他好奇地看着碗里的白粥,

“这是给谁的晚餐?”

如果他视力没问题,风氏兄弟二人此刻都还在晚会上应酬。

“这是给……小姐的。”

许妈觉得自己这麽称呼应该没错,却让苏少君误会了。

“小姐?风清尧他们还有个妹妹?”

苏少君突然对这个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几乎是抢过许妈手里的食物,硬是问出了锦魅的住处,兴冲冲地帮她送饭去了。

“诶……那位先生……”

许妈支起受伤的脚,家里那两位祖宗对里头这位小姐的态度如何,她是清楚的。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跟风清尧、风清宇说一声。

part.15

月白的床单上印染着柔美的粉色樱花,穿着一席纯黑吊带长裙的女孩正安静地趴在床上看书。风清尧、风清宇都在飒漠别墅後园里招待晚会的客人,这种活动并不少见,可他们从不让锦魅参加,美其名曰怕她累着,说白了还不是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其他人看到他们美丽的娃娃。锦魅也乐得轻松,乖乖地配合扮演关在金丝笼中的小鸟。

“叩叩叩”

“请进来。”

她以为是许妈给她送饭来了,一抬头却看到一位陌生的男子,染成金黄色的英伦风格的头发,俊秀精致的脸型,深邃凹陷的眼窝嵌着一双黑宝石般透亮迷人的眼珠。

王子……她惊讶得忘记了害怕,看惯了双胞胎惑众的妖颜,苏少君的清雅爽惬让锦魅眼前一亮。

苏少君也在同时被锦魅的容颜震撼住,见过了风氏兄弟後,早料到他们的妹妹必然不俗,可面前这个看似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映入眼帘的是包裹在黑色丝绸里纤长窕窈的身材,裸露出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被长及膝盖的黑发一衬, 显得黑者愈黑,白者愈白。锦魅那丰润嫣红的唇瓣,娇俏玲珑的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几乎让苏少君无法呼吸。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打开房门的他,那眸子清澈的如一汪清水,明亮、干净,又像两块乌黑的上等琉璃,纯净动人。皮肤细腻若瓷器,光滑晶莹。蓦地,苏少君脑海中浮现出一句古语: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说不出的写意风流,道不尽的妖娆妩媚。也难怪她哥哥们把她保护得这麽好,这美得像娃娃一样的人儿,很难不叫人动心。

我後悔我看到了她,但我又庆幸她让我看到。

从来以为阅尽美色,无粉黛可动心;一向坚信无欲则刚,非脂粉能乱志。他错了,错得离谱。

“你……你是谁?”

锦魅怯生生地问,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你好,我叫苏少君,你呢?”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黑宝石一样灵动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着和风清尧他们一样的恋慕,却没有他们让锦魅恐惧的灼热视线。

“我……我叫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飞赶到门口的风清尧打断,

“魅魅,你在和谁说话?”

锦魅一惊,下意识地把身边的苏少君往衣柜里推,并示意他不要出声。苏少君苦笑,什麽呀,搞得他像奸夫一样,他和锦什麽都没做,锦这麽怕她哥做什麽。苏少君不知道,锦魅却深深了解风清尧二人的独占欲是多麽可怕和蛮不讲理,她对苏少君有一份说不清的好感,她不想他受伤害。

part.16

风清尧已经进了房间,

“刚才谁送的饭?”

他斜睨着放在锦魅身旁的餐具。

“一……一个男生,放下後就,就走了。”

素锦魅的心悬悬地吊了起来。

“是吗?魅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每次说谎时,这儿都会红得诱人。”

风清尧唇角微牵,身体微俯,戴上了白手套的修长手指细细摩挲着锦魅莹晶圆润的耳垂,感受着她身子的微微颤动。

“我再问一遍,那个男的在哪里?”

风清尧变得有些暴戾的手倏地往下,隔着衣服精准地掐住她薄稚的乳尖,狠狠地一扯。

“唔……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要问?”

锦魅痛得泪珠儿簌簌地下落,他看着心疼,气焰也消磨了不少。大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粗暴地吻上那红润小巧的菱唇。她只能吃力地被迫仰起头承受。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片冰凉的薄唇凶狠地堵住了嘴,风清尧火热的舌头强硬地塞进她口中,划过洁白的贝齿,残酷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卷弄她的每一处嫩肉,来不及吞下的津液在嘴角流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从白嫩的纤颈上滑下。

他还不过瘾地狠狠咬着嫣红细致的小嘴,湿热的舌头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型,最後勾起她香滑的小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吮吸啃噬。

锦魅的小手推搡着风清尧壮硕的胸膛,

“唔唔……”

拼命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扣在下巴上的大手越发捏得死紧,似乎想把她甜美的唇吞食入腹的用力。无法呼吸,她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意识开始涣散,没法呼吸了……她的小脸憋得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风清尧才饕足地放过了她。锦魅迫不及待地张着被他吻得红肿潋滟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风清尧勾起一抹微笑,慢条斯理地问,

“那个男人……他真的已经走了吗?”

锦魅臻首微低,轻轻点头。

“希望你不要骗我。”

风清尧慢慢地踱到了衣柜附近,手搭在了它的木雕把手上,轻轻打开。

良久,风清尧抚着柜门又轻轻关上。

“今天我和宇可能会很晚才休息,不会来这了,你自己先睡吧。”

最好每晚都别来,锦魅在心底祝愿,

“我走了,晚安。”

门被沈重地关上,本来乖巧地躺在床上的锦魅像只兔子一样蹦起来,三步两步地跑到阳台的窗户边,

“喂,他已经走了,你……”

素锦魅惨白的脸定格在看到出现在玻璃里反光的美丽面容,去而复返的风清尧的面容。

“魅魅,这回你又将给我怎样的解释呢?”

他的手臂温柔地从後方环抱她,感到她的一点点僵硬,拉开轻薄的窗纱,看着阳台外不远处奔跑的黑影,眼里的眸光一点、一点地黯沈下去。

“喂,宇,我是尧。你马上去查查受邀的客人现在有几个不在的。立刻!”

风清尧挂断电话,眼中闪过的利芒在看到床上那副娇美睡颜时尽数化作温柔,魅魅,你就不能安分些麽?你可知我们有多不愿你被别人看到?一起分享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要一次次地挑起我们的怒火,你,承担不起後果。

part.17

翌日清晨,锦魅渐渐醒转,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突如其来的寂寞像绳索一样缚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

“咚咚”

阳台传来的动静吓坏了她,锦魅大着胆子上前掀开了窗帘。苏少君?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他,锦魅打开了阳台的门,把风风火火的苏少君放了进来。

“你怎麽还在这里?”

她惊奇地问,苏少君笑得一脸轻松,

“我昨晚根本没走,混在那些保安中间,到处在找‘我自己’呢。”

看到他一身被草丛泥土搞得狼狈不堪的礼服,锦魅知道这栋别墅外部都设有高清夜视监视器,经她逃跑一回後,里里外外的保安更不知有多少,要逃过这些东西的法眼谈何容易。深知其中的艰难,锦魅不由得愧疚道:

“对不起,苏少君,都是我连累了你。”

“叫我君吧,大家都这麽叫。那……你打算拿什麽当歉礼?”

啊?锦魅的嘴角抽搐了下……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还要什麽歉礼?要不是他自己闯进她房里……锦魅正在暗暗腹诽他,谁知苏少君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语出惊人。

“你把自己送给我好吗?就一天。”

开什麽玩笑,你不想活了我还不想死呢……锦魅大窘,不敢正视他透亮清澈的黑眸,

“这个,苏……呃君,你要去问问风……呃我哥哥的意见。”

他们肯定不会答应就是了。

他拉住她的火热掌心一松,

“你不肯麽?”

她的那两个变态哥哥一定不准。

锦魅愣住,苏少君黑宝石般炫丽的眼珠似乎被什麽打碎,在疏落的阳光下一点、一点的失去光泽,失望、难过又忧伤。

“你……果然不肯麽?”

怎麽会……锦魅的心忽然紧紧一扯,不想,不想他露出这样受伤的神情,他不该是这样,柔和的笑意不该离开他的唇角。

很多事情,就是谁都难以预料,而预料到了的人,又都无法改变。

她轻轻把他的手拉紧,细细软软的声音说,

“就一天。”

苏少君永远记得那天锦魅把手交付到他手里的时候,她乌黑的发丝在风中不安分的飞舞着,偶尔顽皮的遮住她的脸颊。肌肤如雪般亮丽白皙,眼睛璀璨若星辰,像个天使……苏少君的嘴角不可抑止地上扬,笑得像个孩子,用力拉过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锦魅低头掩饰住自己无奈嘲讽的笑,她曾是多麽渴望在风清宇他们身上看见这阳光一般的温暖,可是自己在他们眼中永远是被践踏的弱者。有谁,会给她这样一个温和的笑?人们永远只知道锦上添花,又有谁,晓得雪中送炭?

苏少君抱着锦魅跳下阳台时,风清尧、风清宇已经在下面恭候多时了。看到锦魅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兄弟俩眼中几欲喷出火焰,把那该死的男人活活烧死。

“魅魅,你过来!别跟他走,我们有话好说。”

风清尧强自镇定地低吼。

有话好说?哼,如果我们之间真的能有话好说,又何至於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part.18

“我就出去一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锦魅低微的嗓音在三个男人之间飘荡,

“小锦儿,你知道我们的意思。苏少君,放开她,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风清宇阴沈着脸恶狠狠地说。

“君……”

她瑟缩了一下,苏少君抱紧她,在她耳畔低语,

“锦,放心,我带你走。等我喊到三,我们一起跑向那片草丛,我把车停在那了。一、”

风清尧冷睨着他们俩,吩咐保安,

“没我命令不准开火,去拿麻醉枪。”

魅魅,要不是怕伤着你,你以为我们真的留不住你吗?

“二、”

“少爷,麻醉枪。”

风清尧接过枪,娴熟地瞄准了他们俩。

“三!”

她和苏少君立刻疯了一般狂跑,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住。冷风袭来,她身後的长发妖野地盘旋,及至的美,苍凉的美。

是谁的青丝谁的十指冰凉。

一直以来,你们都把我当作娃娃,任你们捏圆搓扁,可我也是有心的,我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今天,就让我放肆一回,不去想什麽後果,就让我随心所欲一次,我只不过在证明,我是个,人。

极速的奔跑快耗尽了她的体力,咻咻的麻醉子弹多少次险险地擦身而过。终於看见苏少君的敞蓬跑车停在不远处,苏少君一把抱起素锦魅,温柔又迅速地扔在座位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启动了汽车。

坐在飞速狂奔的车上,锦魅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双胞胎,一模一样的两张俊脸显露出同样的神情,失望,阴沈,愤怒,痛苦,甚至是嫉妒……

“不用追了!”

风清尧暴戾地把手里的枪摔在地上,她那是什麽眼神?同情、可怜,哀求?女人……他和清宇都从没想过他们会有这麽一天,自十岁时被美国西西里岛的教父收养後,集权贵於一身的他们就不必再看人脸色,由来周遭人看着他们的喜怒才敢动作,只要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何愁不到手,更是从没在乎过他人的感受死活。向来冷静镇定的他们如今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触动心情,甚至他们的思绪与喜怒全系在一个人身上。

而那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人,素锦魅,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然和另一个男人跑了。

风清宇喟然长叹,颓然地坐在地上。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三人一起看的电影,那天大概是锦儿笑得最多的一天,可是到了结局她又哭得稀沥哗啦,一双氤氲着水气的瞳仁让他和尧看得直心疼。她说,电影里的仙子真可怜,猜透了这开头却没猜到这结局,可是有些人,连开头都猜不中。当时自己和哥哥不以为然,想是还没有把素锦魅这三个字深烙在心上,就更不会去试图理解她的心声。哪像现在,即使只是眼睁睁看着她远离的背影,都会痛到无法呼吸。

可是……锦儿,你又何曾知道,你虽然没猜到这开头,但你却掌握着这结局……

失序的游戏是谁的纠结,谁的障?爱情的耽溺载浮载沈,过往的伤、今日执着的念……永不放下的乃是这缠尽一生的错缘。

part.19

逃脱出风氏兄弟眼线范围的两人一阵轻松。

“锦,你想去哪?”

苏少君握着方向盘问。

“我……我不知道。”

第一次出门的锦魅觉得哪里都陌生新鲜。

“你以前的男朋友都带你到哪约会的?”

不得已苏少君只好借鉴前人的做法。

“我以前没有男朋友,你自己呢?你又带你女朋友到哪约会的?”

锦魅反问,虽不是很理解男朋友的含义,可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没有。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出来玩……”

苏少君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锦魅看到他的耳根都红了,不禁心情大好,眼珠一转,指着前方一条热闹的商业街道,

“我们去那看看吧。”

苏少君毫不犹豫地停车,熄火,跟锦魅下车。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却又不十分拥挤,苏少君宠溺地看着身畔活蹦乱跳的锦,她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好奇又贪玩,要不是自己拉住她的手,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锦魅小朋友在一台嘶嘶拉出糖丝的铁机器前停下,

“这是什麽?”

苏少君无助地扶住额头,

“这叫棉花糖。”

於是她手上多了一支棉花糖。小心地舔着手里白花花的甜蜜绒球,一双大眼还不停地四处张望。锦魅的童年几乎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很少接触到这些东西,十二岁被风清尧、风清宇领养後,更是整天关在飒漠别墅里,唯一的一次出门三天,还是担惊受怕地又逃又躲,所以她对外界的东西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来,锦,跟我来。”

苏少君发现了一家首饰店,连忙拉她进去。

“这个……好看吗?”

锦魅摆弄着手指上套的铂金戒指,这玩意儿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不喜欢麽?那这个呢?”

苏少君又拿了一个做工简约的宝石戒指,锦魅还是摇了摇头。

“那……这些?”

他一个一个展示店家出售的戒指。锦魅知道那些看起来华美精致的小东西价值不菲,

“这些都很好,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麽?”

苏少君觉得一定要送她一个礼物,戒指定情,先定下她一生。锦魅清丽水眸一亮,

“那个!小兔子,我要那个!”

从首饰店里出来,日已偏西,万物笼罩着一层橘红的光雾。苏少君牵着喜不自胜的锦魅在大街上闲逛,她低着头摆弄手指上刚买的戒指,那是一只玻璃做的兔子,正憨态可掬地笑,不值几块钱。可是看到锦魅近似痴迷喜爱的眼神,苏少君又觉得它是无价的。

“走,我们去吃饭,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锦?”

苏少君拉拉站在原地的锦魅,

“君……好香。”

她正巴巴地盯着露天烧烤摊。苏少君哭笑不得,

“锦,这里的食物不卫生,我们……”

又来,又来了,又用这种无辜又单纯又渴望的眼神看他,棉花糖是这样,兔子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这小东西似乎知道该用什麽对付他,而且百试百灵。

part.20

於是两个服饰华贵的男女迅速又直接地坐在了烧烤摊的露天座椅上。

“嗯……好好吃。”

锦魅眉开眼笑地品尝着美食,虽然没有别墅里大厨做的精致可口,但有一股特别的风味。苏少君坐在她对面笑着看她吃得不亦乐乎,心中满是平和惬意,原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机响起了铃声,他起身到僻静处接听。

“喂?八叔,什麽事?哦,你跟我爸说今晚我不回家了,嗯,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下……”

回到座位上时,锦魅已经吃饱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像只可爱的小猫。买完单後,他又把锦魅带进一家服装店,换下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连衣裙,为她买了件白色羊毛衫和长裙。天气正值初秋,凉爽清冷,可也不至於穿得如此“隆重”。

看出来她的疑惑,苏少君浅浅一笑,

“我们上山去。”

她一头雾水地拎着自己原先的衣物跟他再一次坐上他的红色跑车。不知苏少君绕的是哪条道,硬是让他把车开到了山顶。此时天色昏暗,暮色四合,山上气温骤降,事先穿上了毛衣的锦魅还是感到了丝丝凉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少君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八叔麽?事情办好了没?好的好的,真是谢谢你了。再见。”

等他挂断电话後,锦魅忍不住问,

“君……我们上来做什麽?”

“嘘……”

苏少君俏皮地把食指搭在锦丰润艳红的唇瓣上,顺手把她搂在胸前,靠在座位上,

“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礼物,好好看着吧。”

只听见一声焰火升上天空带来的轰然炸响,那足以淹没一切喧嚣。

一朵朵硕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爆开,锦魅 未曾如此近的看见过烟花盛放。有的只是溅起暗金色大雨,也会有一刹那间,天空亮如白昼,接着是迎面而来的星辰无数,再而迅速的消逝,华丽谢幕。

一发,又一发,夜色中的云端上焰火如飞速流过的流星,虽然绽放後枯萎,然而一瞬间的光华已足矣。

但愿燃烧为灰烬,不愿腐朽於泥土。

那天的烟火中声声巨响震得他们脚下也在抖动,然而锦魅坐在窗前始终只是看着,不曾说话,振动的玻璃也像是无声,即使那场烟火是如何震撼人心。曾以为烟花是刹那的芳华不过徒惹哀伤,但那夜之後她就不这麽想。但凡是亲眼看过的人,也都不会为它惋惜吧。

很美,真的,若有朝一日可如此飞入云间灿烂一回,一生又复何求不是麽 ?

锦魅靠在苏少君温暖的胸膛上,聆听他沈稳的心跳。烟花灿烂,一朵又一朵,盛开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吱溜吱溜的,直往上窜,劈啪一声,张扬出美丽的焰火,然後消陨。焰火降落的地方,在夜空的掩映下黯然无迹。

“很美……君,烟花好美……”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得像颗星星,闭眼的瞬间,那些星星都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嗯……很美,”苏少君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美好的侧脸。

好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

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part.21

无数烟花腾空而起,绚丽的烟花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天空中布满了五彩缤纷的烟花,绽放的烟花如同一个个彩球,也似一朵朵洁白的雪花,更像一颗颗拖着彩带的流星,还有的如同一道道七色的彩虹……把漆黑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一样,仿佛给黑色的夜穿上了五彩斑斓的霓裳。

短暂的烟花,虽然美丽,但瞬间即逝。它所展现的瞬间美丽,却为人们深深的记住,并留在记忆深处。

锦魅伸出手,想要接住空中散落的点点残星。绚丽的烟花用了毕生的力气,只为了能升至高空,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绽放,然後,灰飞烟灭……

终於一切又归於寂静,锦魅在满天的繁星中轻轻叹了口气,那让苏少君的心犹如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挺直腰板坐正,把一只手递到她想接住什麽的手里。 那只手被握住了,苏少君屏着呼吸看着锦魅微微侧过头来,微笑地看着他,那个微笑带着脸上的泪光,

“君……好美,真的好美,谢谢你……”

他有些看呆了她的笑,散发着令人沈醉的魔力,就像炫目的阳光照入迷雾朦胧的森林般璀璨。

“君……”

他温热的双唇覆上了她的。

“嘘,我不想听……”

他在她唇上呢喃,白皙修长的指尖沿着她细腻若雪的肌肤,缓缓抚过她精致的五官。他的唇在唇上辗转着,吸吮着,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吻着,他的嘴唇灼热滚烫,她的嘴唇清甜柔软。轻轻地,他松开她,修长的手臂缓缓环上她。他从来不知道,抱着一个人的感觉会这麽安心,这麽……温暖。她身上好香,香到他不想放开。

苏少君忍不住又低下头吻上她的发丝和额际,珍爱而宠溺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最後温柔无限地吻住了她玫瑰花般诱人的唇瓣。她也轻轻回吻着他,享受他的温柔。

深情的拥吻,火热的舌头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锦……他看着她迷离妩媚的目光,吸吮她口腔里的汁液,锦……这一吻悠长缠绵,他用薄薄的唇瓣轻吻着她的脸,眼睛,鼻子,面颊,一路往下,她纤细的脖颈,漂亮的锁骨,热烈而温润。锦魅水眸半眯,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

这是一个丝毫不含杂质的吻,只有最单纯的温暖与感动。这一刻,两人静心沈醉於这一吻中,相拥的身影浪漫唯美。

苏少君轻轻将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我有了你。”

他轻轻地拥着她,

“我有了你。”

“我有了你。”

“我有了你。”

他像要把这简单的四个字重复到天荒地老,至少重复到锦魅睡去……幸好一个像锦魅一样在一天从早玩到晚的人会很容易就开始犯困,她开始睡眼惺忪地微笑,并且打算在一个没完没了的拉锯战中一定要取得胜利,

“明明是我有了你。”

苏少君轻轻地拍打着她,

“睡吧睡吧……反正我都有了你。”

女孩在他的拍打中轻柔地睡去。

苏少君望着车窗外的黑暗,但不是独自一个人。

也许就这样黑下去吧?反正我都有了你。

part.2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锦魅毫无防备的睡颜上,漾出淡淡的娇媚和天真,蝶翼般长翘的睫毛盖住了她那双清魅动人的妖眸,花瓣般娇嫩的丰唇微抿,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椅背上。

先醒来的苏少君唇角含笑,指腹轻抚过她眼皮下细微颤动的瞳仁,

“锦知道吗?你一再吸引我的,是这双美丽的眼睛,纯净、清澈、不染一点污浊的透亮,让人想要保护,想要守护。答应我,锦,不论以後发生什麽事,都不可以丢掉这份净化人心的力量,你的眼里,住着一个天使……”

也不管锦魅是否能听到,苏少君喃喃地自言自语。初见时的惊艳,再见时的倾心,每每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会变得任性又稚气,像不懂事的孩子,她欢笑时他的心情会莫名地愉悦,她黯然时他也体会到奇妙的神伤……懂事之前情动之後长不过一天,锦,是你让我知道了爱一个人,就是以她喜为喜,因她悲而悲。我是多麽不想和你分开,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就如同借来的东西,终究要还给别人,借来的人,时候到了,就要回家,你可以迟一点还,却不可以不还。

锦魅在车身的阵阵颠簸中清醒,

“君……我们这是去哪?”

“回家。”

他使劲地踩下油门,回你的家,回到你该回的地方。锦魅眯着惺忪的杏眼,想来还没睡醒,甜糯软绵的声音如置梦中,

“嗯……我们回家。”

直到看到飒漠别墅那栋独一无二的豪华欧式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锦魅才完全惊醒过来。一阵寒冷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这是……我家?”

“对,你家。锦,帮我向你两个哥哥道歉,昨天事出有因……希望他们不要介意。”

苏少君替锦魅拉扯好因睡相而凌乱的衣裙,

“锦,你等着我,等着我有一天回到这儿来光明正大地娶你。”

他的眼因为幸福而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君……”

锦魅拉住他的手臂,鼻子一酸,有那麽一瞬间,她几乎要告诉他关於自己真实的一切。

“不要告诉我,锦……”

苏少君以为她是要拒绝他的求婚,

“你先不要告诉我答案,虽然我很想知道,可是有些事没有答案之前还有希望,而有了答案後,或许就是绝望,我……不想绝望。”

他露出一抹苦笑,俊雅的薄唇紧抿,幽柔深邃的眸光中尽是令她心痛的无奈与忧伤。

怎麽说的出口?该怎麽坦然地说出自己与风清尧、风清宇的关系?她又怎麽配,怎麽配拥有这样一份纯粹干净的爱?尖细的指甲深深地掐陷进掌心,素锦魅啊素锦魅,你怎麽忍心去伤害一个这麽爱你的男人?可是……可是,那样的相遇,那样的过去,大抵注定了……我们不会有未来。

她毅然决绝地转身走上了踏入别墅的台阶,不曾回头,不曾犹豫。如果,如果没有道别,是不是,就不是结束,如果没有回头,是不是,就不是永别?

part.23

别墅的大门没有锁上,锦魅轻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小锦儿……舍得回来啦?”

风清宇转动欣赏着手中精美透明的高脚杯,低沈的嗓音温柔到令人不寒而栗,他和风清尧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样子似乎等了她一夜,桌面上的高级洋酒和酒杯一片狼藉。风清尧抬起头,阴郁的眼神像利剑嗖嗖地射向她,

“玩得还尽兴麽?”

只要是一对上双胞胎,锦魅就紧张害怕得冒冷汗,现在两张一模一样的冷俊脸庞上更是写满了危险。

“是挺……挺尽兴的,我先……上楼了。”

走为上计,锦魅一心想避开他们盯住猎物的凶厉目光。

“啊……风清宇,你放手啊……放手……”

风清宇的铁臂冷不妨地从她身後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腕几乎要被他捏断。毫不怜惜地抓紧她的手腕,风清宇的声音阴冷得仿佛来自地狱,

“你怎麽还敢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即使早就见识过他的怒火,也从未怕过他,但此时的风清宇还是可怕得让锦魅瑟缩起来。风清宇大手一拉,锦魅被巨大的力量扯到他怀里,撞上他的胸膛。

“这是他留下的?他碰过你了?你竟敢穿着他买的东西回来?”

看到锦魅雪白纤颈上斑斑驳驳的吻痕和她身上崭新的衣裙,他圆睁的黑眸凶狠得仿佛要吃人,扭曲愤恨的表情使他的脸看上去已经没有俊美可言,只余狰狞。

沙发一边的风清尧闻言眼里寒芒陡射过来,瞧得锦魅一阵战栗。

风清宇气极,另一只手挥落桌子上所有的杂物,她的身子被抓起凌空一掷,狠狠扔到了冰冷的桌面上,摔得眼冒金星,锦魅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一条手臂挡住了身体,一只大手箍在她的下鄂,风清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声音森寒冷佞,

“为什麽要跟他走?为什麽要让他碰你?你是属於我们的,你只能是我们的!”

锦魅痛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道,

“我没有……没让他碰我……”

“哼,没碰你?还在骗我……”

风清宇笑得咬牙切齿,扭曲的脸逾显恐怖,宛如魔鬼,箍在下巴的五指倏地往下到咽喉,渐渐收紧。

“你别告诉我,那是让蚊子咬的……”

不要……锦魅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象刀割般疼痛,终於要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吗?昏晕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苏少君清雅的微笑。

“君……”

她也露出同样美好的微笑,我多想你永远都不要放开我。你 ,是第一个牵起我双手的人啊。

锦,你等着我,等着我有一天回到这儿来光明正大地娶你。

君,我可能……等不到了……

同时,按在她喉咙上的手突然放松,紧接着脸上却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小贱人,要不是尧说苏少君是个gay,我早就把你们抓回来了。谁知我们的娃娃竟有这麽大的魅力勾引到他?来,张嘴,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有多淫荡。”

他捏住她小巧下巴,强迫她张开粉嫩的樱唇。

part.24(H)

“唔……你要做什麽……”

水眸突然睁大,锦魅只觉浑身冰凉,挣扎着想从桌上起来,却被他一只强壮的手臂挡住了上半身,风清宇动作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了两颗蓝色的小药丸,捏住她的下巴全部放了进去。

“嗯……你喂我吃了什麽?”

锦魅支起上身想将那药丸吐出,却被风清宇压住身子,他的嘴立刻堵住她微张的樱唇,火热的舌头窜进去挑弄她的丁香小舌,两人的舌头就这样不停地纠缠,追逐着。药丸在嘴里很快融化变成液体流进了她的喉咙。

“一种叫‘摄魄’的媚药,不知道用在娃娃身上效果好不好?”

看到目的得逞,风清宇邪笑着,刚才的怒火已经全然转化为欲火,大手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颈项向下滑去,滑进她的衣内,罩住了那一片柔美的高耸。

“唔……唔唔……”

一股热流从下腹缓缓地升起,慢慢地传遍全身,身体热度不断地上升,那只正抚摸着她身体的大手居然有着令她留恋的冰凉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倒贴上去,身体变得奇怪又陌生。

“你这魔鬼……快放开我……”

锦魅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流窜着,莹白的肌肤滚烫火热,浑身上下难受到了极点。她愤怒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这个邪魅可怕的男人。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药用得还不够多嘛!”

风清宇悠然轻笑着,再次打开瓶子,倒出一把药丸,将她的长裙翻至肚脐上,撕碎她的亵裤,掰开她紧闭的双腿,将一颗又一颗的药丸塞进了那微微湿润的花穴甬道深处。蓝色小药丸马上在湿热的花径内化成液体,被那液体流经的甬道,一波波涌上了麻痒酥疼,渐渐扩大开来。甚至,侵入花心的最深处。身体变得异样的敏感,使她甚至对靠在自己身旁的风清宇的气息,都激烈地反应着。

身体的火热烧昏了她的头脑,她意识恍惚地逸出渴求的呻吟。

“怎麽,是不是很想要?”

风清宇目光炽热,发出低沈的笑声,双腿间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

昏眩地点点头,锦魅的上半身向风清宇靠过去,滚烫的柔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直往自己脸上摸。

“好舒服……好凉快……”

风清宇的手随着她在柔滑如脂的肌肤上游移,从火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到她敞开的衣领内,他忍不住开始隔着布料狠戾地揉搓,手指更是轻挑地伸进薄薄的亵衣内戳弄她的细稚乳尖直到硬实挺立,而一阵阵的快感在他刻意的拨弄下从殷红花蕾传达至全身。

“啊……”

说不出的舒服,锦魅精致红润的小嘴中吐出愉悦的呻吟。硬如宝石般的花蕾被人在掌心狠狠地玩弄,那刺刺麻麻的感觉让她有说不出的快感。光是听着那美妙动人的吟哦,风清宇就立刻感觉到胯间紧绷的难受。

“快,说你爱我!”

他的另一只手狡猾地掀开裙子,溜到了那蜜液横流的修长腿间,诱哄地轻轻拨弄柔嫩的花瓣。只等着她开口……只等着她开口……

part.25(H)

爱?这个词让锦魅昏涨的头脑有瞬间的清醒,在看到风清宇强忍欲望的邪美脸庞时她的眼里再度露出他常见的倔强。

“不,我不爱你。”

强忍着想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的欲望,她摔开了他的手。风清宇仿佛挨了重重一拳,原本欲望横生的俊美脸庞刹时变得铁青,冷笑一声,他退回到沙发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帮你了。”

锦魅用尽全身力气才压抑住自己想要拉住他,哀求他占有她的冲动,但一波波异样的感觉集中在她的下腹,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如狂涛怒浪地席卷着她,翻搅挑弄着她,让她的媚穴都隐隐作疼。再也忍受不了,她只能再次爬下桌子,攀上风清宇的胸膛,无意识的双手急切地抚摸上了他的脸,毫无羞耻的表情,而是喘着气,无法自制的抽咽哭泣着,难受的在他身上扭动着下肢,绝美的小脸变成彻底的火红,波光盈盈的媚眸哀怜地看着他,

“清宇……我好难受……好热……”

根本没有发觉自己此时的模样是多麽诱人,欲火焚身的锦魅不得不流着泪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求求你……快……”

“叫宇……娃娃想求我什麽?”

风清宇沙哑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求你……宇,快点要我……”

素锦魅在媚药的侵袭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衬衫,

“快点要我……”

他的整个身子降下来贴住她火热的胸脯上,此刻只有他强壮的男性躯体是她所有的希望。

“呵呵……没想到只用了一点媚药就能让娃娃变得如此可爱。”

锦魅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两条白嫩的长腿不停地蹭动。

“噢……”

这真是一种酷刑,风清宇此时的脸已经火红得比她更厉害,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邪魅动人的俊脸上不断滚落。

“说你爱我,娃娃,快说!”

他固执又急切地想从那张可爱的小嘴中听到满意的答案。

“我爱你,我爱你……”

彻底被欲望控制的女子口中带着哭腔不断地吐出让他心醉神迷的爱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拉回残存的理智,锦魅忽然浑身一僵,寒彻透骨。风清宇看了怀里的她片刻,微笑道,

“嗯,差点忘了,我们还有客人呢。”

“抱歉,苏先生,我们的娃娃刚回来,我都还没感谢你把她送回来呢,让你在这看了这麽久我们亲热,真是很不好意思。”

极是歉意地朝锦魅背後笑笑。

看着眼前的人影,她绝望地缓缓闭上眼……无奈而疲惫地勾了下唇。她怎麽会忘记,将别人的愤怒与绝望当作佳肴来品尝,本来就是这对双胞胎最大的恶劣嗜好。

低着头的金发少年,一手提着她遗落下的衣服袋子,一手摁在了手机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像,仿佛睡着般,惟独那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接受这不堪的一幕。

part.26(H)

君……她眸光微微一颤,垂下长长的眼睫,看不清所想,声音脆弱轻柔得像水晶,

“你看到了,我本就不是什麽人家的小姐,只不过是他们的宠物,他们也不是我的哥哥,也许你还不知道……”

锦魅笑了笑,有一种无所谓的堕落感,

“兴致好的时候……他们还会两个人一起……”

“别说了……住口啊……”

金发的清秀少年死死地扣着手心,声嘶力竭地叫着,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锦魅轻轻闭上眼,依旧靠在风清宇胸前,淡淡道,

“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

她嘲讽地勾了下唇,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切都是生活所迫,而生活却从未被抓住过。

“为什麽?他们强迫你麽?我可以帮你的……”

“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是啊,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犯贱……汹涌的泪水已经湿透了风清宇薄薄的衬衫,然而在苏少君看来她亲密的动作却是那样刺眼。

很美……君,烟花很美。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得像颗星星,闭眼的瞬间,那些星星都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那场烟火里她美好侧影的记忆犹新,而如今……锦,原来,我们今生的长相厮守,不过只是一个误会。

“为什麽骗我?锦……为什麽?你为什麽骗我?”

为什麽……要让我对你抱有希望,然後……再从天堂跌入地狱。声声撕扯人心脉的悲鸣,像把锋利的凿子,一下下,一下下戳进她的心。你以为……我不懂吗?你以为,我就不痛吗?

命运是一条汹涌的大江,洪水到来之前,人们总是抱有一丝幻想,以为靠着自己的力量一定能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然而等到最後,你才赫然发现原来你是那麽渺小,就算你拼尽一切,也不会让现实稍有改变。即使是最微薄的愿望,也无法达成。

“君……”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半强迫地把她拉起来,耳边是风清宇低柔好听的声音,

“娃娃,不要和别的男人说太久的话,我和尧可是会嫉妒的哦……”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卧室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

“娃娃……很在意那个人吗?”

甚至不惜把自己说得那样不堪,其实是生怕他冲动起来和他们动手,她是知道他们手段的。

“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风清宇将她狠狠地甩到床上後,不由得一怔,锦魅莹白的脸庞被泪水浸得湿亮,夜幕般的黑眸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灵动,狂乱奔流的泪水中流露出的是几近崩溃的脆弱,他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拧了一下,但在下一刻被他刻意忽略掉。

“不准为那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铁青着脸褪下她的衣裙,解开自己的裤子,修长腿间的花穴早就水患成灾,湿漉漉的花瓣饥渴地微颤。置身於锦魅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他挺身而进,硕大的男根立即被紧密,湿热的甬道紧紧包围住,风清宇舒服地低吼一声,发出愉悦的轻叫,开始狂猛的抽插。两人的身体各个部位都紧紧地重叠在一起,仿佛是一出生便密不可分的连体婴。

卧室中再次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还有两人极乐时发出的销魂呻吟声。

part.27(HH)

“啊……快,再深一点……嗯……嗯……”

“呵……娃娃,你真湿……真紧啊……”

风清尧刚走进卧室内,娇喘声,粗吼声,还有那本该很坚固的华丽大床被摇晃得几乎散架的吱嘎声,清晰得让他的欲望瞬间苏醒。

粗大的紫红色男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冲入那紧窒的蜜穴中,而身下的人儿也难得热情地反应着他的进攻,修长洁白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虎腰,丰润的小嘴迎上风清宇低下来的薄唇,热得几乎可以将一切融化掉的双唇立即捕捉住了它,把它含在口中,狠狠地吮吸着,像惩罚更像是爱抚,仿佛要将它给吞噬掉似的。在唇间,身体间彻底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风清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狰狞的欲望更是不遗余力地深捣她窄嫩的细穴。

终於得逞的他,因为压抑太久已顾不得怜香惜玉。他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提高她纤美的脚踝,在她湿滑的花径中快速地挺进抽出。那美妙紧窒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兴奋。他重重地粗喘着,邪美的脸上满是被欲望蛊惑的疯狂。

“娃娃,腿再张开点。”

风清宇命令着,下身仍持续猛烈的摆动。锦魅只能听从他,把腿张得大开,让他更加深入。满足地呻吟一声,他再次奋力地挺进折磨人的娇躯内,这一回更是毫不温柔。

“……不要,太深了……”

被他的粗棒顶到了深处,花心处传来酸软的疼痛,好怕自己会被粗长的巨大贯穿下体。粗暴地更加用力分开她的双腿至不可思议的角度,风清宇喘息着用力撞向她的下体,一下又一下,极至的快感从下方猛烈地传上来,温暖火热,紧窒窄小,天,他快发疯了!

“嗯……宇,好深……好舒服……”

下体被巨大的利刃不断抽插着,可她不仅没有平日里撕心裂肺的痛苦,还不断地说些羞耻的淫言秽语,自己这是怎麽了?变得好淫荡……

“不要咬着唇,说出来,我喜欢听。”

风清宇见她又在蹂躏自己的红唇,一个警告的悍然深入,让她不得不仰头娇吟。

泪水一遍遍打湿了枕头上华丽的纹饰,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变得如此热情,锦魅恨透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却无法阻止自己在他激烈攻势下酥麻入骨,放肆吟哦。

“娃娃……我爱你……”

粗嘎地喘息着,风清宇疯狂地挺摆着腰,狠狠地插捣着身下的柔嫩小穴。揉捏着她美丽的臀部,尽情地抽插着自己肿胀的欲望。

“啊……唔……啊……呜……清宇……不……唔!”

激动的律动,甜美的声音,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吻住她的唇,贪婪地纠缠着她的香舌吮吸着。

突然,风清宇从她体内抽出,在她还来不及庆幸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翻了个身,被强迫趴跪着,接着那强硬的粗大性器便就着背後位狠狠刺进蜜水四溢的小穴,更加强而有力的抽插着,强烈的快感如脱缰的野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