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的母亲还没到退休年龄,在来上海照顾了她一个月就回武汉了,由我母亲

来上海照顾,毕竟婆媳关系不容易相处,蕾休产假这段时间在家也挺无聊。妻产

後第四个月,我的大学一个师弟晓峰回河南老家办婚礼,邀请我去,我问问了妻

,她说在家久了有点闷,想要和我一起去。

我们从上海坐飞机到郑州,然後在郑州转了一趟火车,是绿皮很慢的那一种

,坐了七八个小时才到了晓峰的老家,河南的一个县城。到了之後,入住了晓峰

给安排的宾馆,我们想晓峰一定在忙着筹备婚礼,就我们自己出去在街上转转。

春天天气比较暖和,我们一身打扮很休闲,蕾穿了件短皮夹克,里面的白色

T恤恤显得胸部格外丰硕,本来生小孩之前蕾就有Ccup,生过小孩之後奶

水很多,胸部更见饱涨,在哺乳期差不多E罩杯,下半身浅灰色小短裤,紧紧包

裹住生育後丰满的美臀,肉丝丝袜和棕色平底皮靴衬托出修长性感的美腿。

我们在街上信步走着,性感的妻招来路上不少目光,其中大部分是男人火辣

辣的眼神。县城很小,春天很乾燥,灰尘比较大,街上穿着有些土气的人们显得

灰头土脸。我们找到路边一个小吃店,尝试一下当地特色小吃,记得有扁粉菜和

血糕,我有些吃不大习惯,蕾倒是觉得这些小吃还不错。

吃完小吃,我们继续闲逛,我看到路旁老旧低矮的建筑有家门面挂着「欣欣

舞厅」的牌子,门口有人进进出出,似乎还挺有人气。我问蕾「要不要进去看看

热闹」

「好,不过里面会不会太乱?」

「没事,我在哈,会保护你的。」

「老公你要跟紧你老婆喔,不然说不定会被色男人占便宜呢。」

「我倒希望这里的男人有这色胆呢。」

「你坏死了。」

我暗自期望性感的妻子会在这里有点什麽艳遇。

舞厅只收男人门票,对来跳舞的女人免费,我在付了2块钱门票,和蕾一起

进去。里面很黑,正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有人吸烟,有些乌烟瘴气的感觉,门

口有几个年纪很大的大爷,年纪足有六七十岁,兴致满满的看舞池里扭动的女人

,舞池里的有大约十几对男女在跳慢四,里面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年

轻人很少,舞池边售卖香烟饮料的休息区坐着几个大叔,眼神在四处搜索猎物,

有几个注意到了我身边的妻,眼神直勾勾得看着蕾性感的身材,恨不得用眼光便

扒光了她的衣服。

「这里环境不大好,我们走吧。」显然妻并不喜欢这里。

「还没到晚上,这麽早回去也无聊,既然来了,你带着我,我们跳一曲吧。」

「好吧。」妻依顺了我。

我们拉手走进舞池,我搂上妻柔软的腰肢,我们慢舞起来。不时感受到周围

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瞄向我怀中的蕾。正值黄昏时分,舞厅里面有些闷热,我注

意到蕾穿着皮夹克有点热,「等我一下,我去把我们的外套和你的包包找地方存

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

「没事,不用,你去休息区买两瓶水等我。」

「okay。」

我便走向门口售票的地方去存外套,这时正好有几个男人在买票,我等他们

买完,取出妻包里的手机和钱包,把衣服和包存好。我正打算到休息区找蕾,远

远看见一身白衣的妻旁边有个男人,男人正和她说着些什麽,一只手还拉住蕾的

胳膊,似乎在向她邀舞。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在陌生落後的河南县城,妻子被当地

男人占便宜,这个想法让我自己觉得很刺激。「那男人想占蕾的便宜,看看他能

干什麽。」我暗想,於是没有上前过去找妻。

这时忽然瞥见蕾转头朝门口这边看过来,目光有些慌乱,估计在找我,等我

回来帮她解困,不过我站得位置很黑,她似乎并没有看到我。男人还是纠缠着她

不放,不断在她耳边和她说些什麽,过了一会儿,我就见妻不情愿地被男人拉入

舞池,相拥跳起舞来。舞池里的灯光亮一些,我远远看到和蕾一起的男人紧紧拥

着她,男人身材很魁梧,大概比蕾高半个头,脸看不太清楚,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留着中分头。

中年人搂着妻,贴得很紧,妻的丰满的乳房估计被他挤压着,他的一只手已

经从蕾的腰际滑落到她的臀上。妻的表情写满了抗拒,却无力挣脱男人的怀抱。

就在这时,我感到手机的震动,晓峰来电,我走出门口接了起来「师兄,晚

上和嫂子有什麽安排,我这边还在准备明天婚礼,不然我请我的同学陪你们在县

城转转?」

「没事,不用了,你快忙吧,我们自己在街上吃点小吃,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们明天见。」

「好吧,小弟照顾不周,明天见啦。」

我挂上电话,回到舞厅,身前一个白色的身影经过我,正是妻,不过她刚巧

背对着我朝休息区走去,没有看到我,那个先前纠缠她的中年人还在她身後亦步

亦趋紧跟着她。估计是蕾刚来门口存包处找我,不过我那会儿正在外面接电话,

我突然想到蕾的手机还在我这里,她没法联系到我。我有些担心,不过又一想,

「不会出什麽事的,男人无非要劫色。」看看男人能对她怎麽样。

这会儿舞厅里人多了起来,休息区已经坐满了,妻站在那边,估计在等我,

周围到处是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眼神。先前那个中年人又在缠着她说话,不多一会

儿,妻又被他拉入舞池。越过男人的肩头,蕾的目光还是在四处寻觅,估计她等

我已经等着急了。

突然,我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不自然扭动,似乎在挣扎,再一看中年男人的

大手已经抚上蕾高挺的胸部!男人淫笑着在蕾耳畔低语,不知是否在用言语挑逗

我的妻。

一曲结束,舞曲换了,这时突然舞池的灯全部黑掉了!我什麽也看不到。居

然这里是会黑灯的舞厅。我想像妻子此时很可能正被陌生男人肆意猥亵,袭胸摸

臀,自己居然无耻得硬了。

黑灯的时间似乎特别漫长,直到这一曲结束,灯光又亮,我又看到舞池里的

妻和那个陌生男人--男人慌不叠从妻的上衣里抽出自己的手,而妻则慌乱的整

理自己被扯上去的衣服。妻有些气恼得摆脱了男人的怀抱,走下舞池,寻觅我的

踪迹。

不知怎的,我的第一反应却是不要被妻看到,自己会无比尴尬,如果被她发

现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被陌生男人骚扰。

我快步踱出舞厅,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街上的路灯不是很亮,我穿过马路,

来到舞厅对面一处黑暗的巷口。不知道舞厅里继续等待自己的妻会发生什麽事,

但想起妻火辣风骚的身体曾经很多次背叛我这个丈夫,被不同的男人肆意玩弄,

我下定注意这次和妻把捉迷藏玩到底。

我在外面等了很久,看看时间,已经晚上7点半了,这时才看到妻子从舞厅

出来,我赶紧隐蔽到一个更不易被发觉的角落。那个一直在舞厅纠缠妻的中年男

人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妻四下张望,一定还是在找我,这时中年人走上前和她

说了几句,随後妻便跟着他一起走向旁边一辆摩托车。男人坐了上去,发动车子

,蕾坐到了他後方,车子开动,蕾不得不揽住男人的腰。

「估计蕾让男人帮忙把她送回我们的酒店。」我暗想,可是不对,男人并没

有朝着我们下午来的方向骑行,而是继续沿着这条街走!妻从来就没有方向感!

「不会出危险吧!」我心里一惊,赶忙想要去追。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

,中年人带着蕾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估计骑出很远了。

「师傅,沿着这条街一直开,跟上前面一辆摩托车。」

「中,哪辆车兄弟你自己看着啊」出租车司机用浓厚的河南口音回应我。

「妻会不会遇上变态杀人犯,被先奸後杀在野地里」,我开始害怕起来,後

悔自己不该把妻一个人丢在陌生地方的舞厅里,「师傅,快点开!」,我不断催

促着出租车司机。

岔路不多,但主路越走,两边越荒凉,「再开下去就要到乡下地方了。」司

机提醒我。

就在我准备让司机掉头往回找的时候,车灯前方远远看到一辆两轮车,後面

是个白色的身影,「是他们,跟上去。」我不禁高兴起来。就在我们马上要追上

摩托车的时候,车子突然驶离主路,在路边一栋孤零零的乡村两层小楼前面停下

,小楼侧方正对我们挂着霓虹灯组成的招牌「旅社」。

「就这里停下。」我命令出租车司机。

此时中年人和蕾已经下了车,走了进去,并没有注意到我乘的出租车。「他

带蕾来旅社干什麽?」我心中不由疑惑,估计男人说找不到路了,找不到我们住

的旅馆,今晚就在这里先住下。

「兄弟,那女的不是你媳妇儿吧?」看起来憨厚的出租车司机有些幸灾乐祸

得对我说。

「不是。再往前面开一点就停下吧。」我还没想清楚下一步要怎麽做,不想

让妻子先发现我。

下了车,我让出租车司机回城了。我自己则留在乡村旅社附近,以免妻出什

麽意外。我看看自己和妻的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为啥蕾想不到给我打电话呢

,估计是这乡村旅社没有装电话。」我思量着,在这穷困的河南小地方,那一年

很多人还没有用上手机。

「如果对方要害蕾,也不会带她来旅馆,找个野地有的是。」我宽慰自己,

「要不要进去找到妻,把她带走。」我还没有拿定注意,心里在幻想妻和陌生男

人在一起会发生什麽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旅馆一直没有人出来

,我已经打消了妻会被伤害的担忧,转而幻想她和男人疯狂做爱的样子。想像着

那个陌生中年男人脱掉她的短裤,扒下她的肉色裤袜,拨开她的内裤,疯狂操弄

她的阴户。

蕾还在哺乳期,有着大量的奶水!她身上的河南男人估计会这一发现疯狂!

男人粗暴得扯掉她的乳罩,吮吸那原本只有我们宝宝才能享用的乳汁。妻产後只

有四个月,我还没曾和她有过几次性生活,她就被落後地区的老男人给奸淫了!

我毫不怀疑旅社里那个河南男人会对蕾作出这些事,面对一个如此性感知性的来

自大城市的少妇,他不会放过她,他会尽情享用!

妻会怎麽样,蕾也一定不会是个贞烈女子!她喜欢刺激的性生活,喜欢不同

的男人挑逗她,诱惑她,强上她,她享受和陌生男人在一起的快感。虽然身处陌

生的环境,和老公暂时失去了联系,但只要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就会被点燃

……

想像着妻在陌生人胯下的大声呻吟,淫水泛滥,满面潮红,乳汁四溅,我在

旅社旁的野地里自慰,喷射!我心里既幻想妻子和陌生男人的野合,却又希望这

不是真的,希望我的妻肉体上也对我忠诚不二。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终於天亮了,因为熬夜的疲惫我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

,听到旅社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也许妻和男人一夜疯狂之後,已经起床。又过

了约莫一个小时,我听到有人从旅社里走出来,接着是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妹

子,抓稳」我听到那边传来男人浓重的河南口音。等摩托车声远去,我走出来,

远远看到离去的摩托车後座坐的果然是我熟悉的妻的背影。

我赶忙走到路口,搭顺风车回到县城,早上车很少,拦了几辆车都不停,终

於有辆摩托车经过,一个好心的小夥子把我载回了县城,到了县城,我又搭上一

辆摩的回到宾馆。进了房间,发现妻还没有回来。

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找蕾的时候,房间有人敲门,打开门,门口是一脸憔悴

的妻,妻旁边站着那个中年男人!

「死人,你昨天怎麽扔下我一个人走了,你去哪儿了!」看到我,妻忍不住

怒道。

「我存完包,没找你,这时候晓峰给我打电话,我出去帮忙了,再回来舞厅

就找不到你了。」

「你把手机也拿走了,你叫我怎麽找你!」走进了房间,妻怒气难消,我注

意到她是光着大腿回来的,昨天穿的裤袜不见了。

门口的中年男人冲我幸灾乐祸得笑,「大兄弟,你媳妇儿俺帮你送回来了,

这麽如花似玉的大媳妇儿,下回可别弄丢了啊。」

「谢谢你啊,大哥。」我硬着头皮对这个家夥说。

妻这时也转过身,对着男人说,「谢谢你。」神色不大自然。

「妹子,不客气,那俺先走了。」,中年人一直是喜不自禁的表情。

待中年人走了,我关上房门,「对不起,宝贝儿,是我的错,昨晚你後来去

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找不到你,又没有电话打,刚才那个人要骑车送我回来,晚上没找对路

,只能另找个旅馆呆了一夜,天亮之後,他又骑车带我找,才找到。」

「辛苦了,都是我不好,昨晚休息的好吗。」

「恩……还行。」妻回答我这句的时候没有擡眼看我。

「你的丝袜呢,怎麽就光着腿回来了。」

「哦,……破了,就把它扔了。」妻说话时依旧没有看我,我注意到她脸有

点微红。

「刚才那河南大叔没对你做什麽吧。」我故意问道。

「去死吧,坏蛋,我去洗澡了,不理你了。」,妻从沙发上起身,想要去浴

室。

「想要毁灭证据……」我心里暗想,我上前抱住妻,「我想死你了宝贝儿。

」,说着我就把她推到床上。

「不要啦,脏死了,先让人家洗个澡。」

我不理她,伸手去扯开她的短裤的拉索,妻反抗着,「不要,不要,再这样

我生气了啊。」

我不睬她,继续蛮横得扯下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妻努力想推开我,「不

要啦,你坏!」